2009年2月17日星期二

正龙-《宝岛一村》台湾的眷村,台湾外省人的记忆。

有人说过台湾眷村是台湾社会其中主要的文化之乡,如果要明白台湾外省人,就一定要了解眷村。

在踏进剧场时,我并没有抱着任何的期望,只是纯粹想要欣赏赖声川和王伟忠的作品。实际上,我对台湾的剧场和社会没有太多的接触,之前只读过赖声川的《红色的天空》。对于眷村更是没有太多的了解。

眷村里的人其实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复杂,也不会让没到过台湾的我觉得陌生。剧情里头谈到很多小故事,不同籍贯的军人来到村子,形成的独特的文化。虽然他们在那里落地生根,但他们并没有忘了故乡。战败的失望也让我有很深的感触。眷村里的年轻人,每一个都想着要离开家乡,往大城市发展。赖声川和王孟超使用了简单的屋子骨架把邻居之间亲切的关系放大化,同时也让我感受到一种没有隐私的透明感。这种透明感对照了两个年代的沟通关系,也就这样成立了每个年轻人心中的防空洞。

虽然时常因为换景而缭乱了节奏,但我没把它放在心上。美中不足的,反而是那太过完美,过度理想的结局,显得他以 太圆满的方式去交待结局,把空隙填补得太满。

曹颖说得对,宝岛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远。新加坡是个多文化与种族的国家,我们华人就有着不同的方言,但是岁月的摧残却也使得这些方言在慢慢的流失。1979年,李光耀开始推广讲华语运动,目的是要把不同籍贯的语言特质淡化,加深华人之间的了解并增进沟通。同时,去实现英语为第一语言,母语为第二语言的政策。这样的政策十分成功,使到现在,年轻人几乎都不会方言,更有一些年轻人连自己的籍贯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如果当时政府没有鼓励国人多说华语,禁止方言,也许我就不会像剧中的角色一样,听到我婆婆的海南话,也假装听得懂。

我在戏中了解了眷村对于台湾是个宝贵的遗产。其实,新加坡也有我们道地的甘榜(Kampong)。乌敏岛(Pulau Ubin)和罗弄万国村(Kampong Lorong Buangkok)是新加坡存有的小村庄。根据新加坡的政策,乌敏岛上大部分的自然区会保持原状。除了自然区,乌敏岛上也有几个甘榜,甘榜马来由(Kampong Melayu) ,甘榜榴莲(Kampong Durian) 和甘榜日落洞(Kampong Jelutong) ,但他们的命运却还是未知数。

最令人感到得可惜的就是罗弄万国村,因为政府已经决定在近期把它给“城市化” 。罗弄万国村也拥有了自己文化的风格与生活的节奏。当你踏入万国村时,可以感受到那清幽的环境,和一排排的木屋所散发的乡村气息。我们很难想像在繁忙的新加坡会有这样的一面。那里的人很亲切,会对陌生人微笑或者是邀请他到屋内喝MILO,也会主动送他们到离村子蛮远的地铁站。在宝岛的演后交流时,听到导演和每一个演员说出自己对眷村的归宿感,以及保留文化的使命感,让我不禁叹了一口气。新加坡人的归宿是哪里呢?想要保留给下一代的又是什么呢?为什么国人似乎对甘榜文化和生活,一点留恋也没有?难道我们在五十年之后,唯一所能保留的就是组屋生活的记忆吗?如果眷村是台湾人的记忆,那新加坡人的记忆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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